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hòu )一藏,抬眸冲她有(yǒu )些敷衍地一笑。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le )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shì ),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bú )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jiù )乖乖躺了下来。
说(shuō )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xī ),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乔唯一听了,忍不(bú )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hái )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dùn )时抓着书包就冲到(dào )了医院。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dì )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róng )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ba )?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biān ),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zhù )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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