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kàn )姜晚,有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wǎn )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对,钢琴的确弹得好,我们小姐还想请他当老师(shī )了,哎,梅姐,你既然在他家做事,能不能给说(shuō )说话?
手上忽然一阵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药膏。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huà )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ā )?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呵呵,小叔回来了(le )。你和宴州谈了什么?她看着他冷淡的面容,唇(chún )角青紫一片,是沈宴州之前的杰作,现在看着有(yǒu )点可怖。
夫人,您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dì )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nán )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le ),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哦(ò ),是吗?沈景明似乎料到了他的态度,并不惊讶(yà )。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一封封辞呈,看了眼,笑道:看来沈大总裁的管理不得人心啊!
沈宴州(zhōu )回到位子上,面色严峻地命令:不要慌!先去通知各部门开会。
姜晚知道他多想了,忙说(shuō ):这是我的小老师!教我弹钢琴的。为了庆祝我(wǒ )今天弹了第一首曲子,所以留他吃了饭,还特意(yì )打电话让你早点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