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yǒu )这时间,我(wǒ )还(hái )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cì ),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yī )微微叹息了(le )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nǐ )吹掉了。乔(qiáo )唯(wéi )一说,睡吧。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大(dà )概(gài )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趟安城。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xià )的(de )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电话号码从黑名(míng )单里释放出来,连忙转头跌跌撞撞地往外追。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nà )边挪了挪,你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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