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shí )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de )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xiē )大量(liàng )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hé )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chū )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qīng )——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zhì )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都到医院了,这(zhè )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yàn )室去(qù )吧?景厘忍不住又对他道(dào )。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yuǎn )一点,再远一点。
不待她(tā )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的(de )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qí )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bà ),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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