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jiè )绍屋子(zǐ )里其他(tā )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biǎo )人才啊(ā )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chōng )她有些(xiē )敷衍地(dì )一笑。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dé )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说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yī )有些发(fā )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shāng )之后当(dāng )然不方(fāng )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fāng )便,他(tā )又不肯(kěn )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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