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蓦地一僵(jiāng ),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她不由得怔(zhēng )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dé )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zuò )什么工作的啊?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le )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mì )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lái )时有多辛苦。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chù )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道他是怎么(me )回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chù )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bú )疼?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yī )室,我还不放心呢!
容隽那边(biān )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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