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kāi )始喜欢北(běi )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现风大得(dé )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bù )步艰难,几乎要(yào )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馆。我不禁大(dà )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hǎo ),不知道什么时(shí )候又要有风。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shēng )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chū )的书还要(yào )过。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太畅(chàng )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dōng )西再也没(méi )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lā )圾,理由(yóu )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wǎng )往几十页不出现(xiàn )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yǒu )意思。
这(zhè )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kě )以停车熄(xī )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忘不了一起跨(kuà )入车厢的那一刻(kè ),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bú )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huí )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mò )。
而那些(xiē )学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shì )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yà )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pāo )弃这些人(rén ),可能(néng )是我不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