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wán ),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术吗?
虽然景厘在看(kàn )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dào )景彦庭的(de )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yàn )庭依旧是(shì )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dōu )不怎么看景厘。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zhǐ )甲,再慢慢问。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huò )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guān )系就不会(huì )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bào )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huà ),是不是?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guò )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ba )?
对我而(ér )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道,她不提不是(shì )因为不在意,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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