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wǎn )上,接到一个电(diàn )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hěn )退步,我说其实(shí )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ér )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jǐ )班啊的,我写东(dōng )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zhǎng ),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rén )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当年(nián )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tuō )了棉袄穿短袖的(de )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dì )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xiàn )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de )猫都不叫春吗?
我(wǒ )喜欢车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赛车这个东西快就是(shì )快,慢就是慢,不像所谓的文艺圈,说人的欣赏水平不一样,所以不分好坏。其实(shí )文学这个东西好坏一看就能知道,我认识的一些人遣词造句都还停(tíng )留在未成年人阶段,愣说是一种风格也没有办法。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gè )冬天的人群纷纷(fēn )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wō )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kāi )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jī )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tuō )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nà )帮男的色相大露(lù ),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wǒ )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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