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shì )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shì )浪费机会?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dī )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于是乎,这(zhè )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jun4 )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下楼(lóu )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áo )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这(zhè )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róng )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fā )里玩手机。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ér )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都(dōu )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xǐng )来时有多辛苦。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yù )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yǎn )。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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