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笑得双肩直抖,最后使不上力,只能趴(pā )在桌子(zǐ )上继续(xù )笑:非常好笑,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非常优秀啊。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一个个全是理科生,妥妥的(de )直男品(pǐn )种。
孟(mèng )行悠不信,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是平光的。
景宝怯生生的,站在孟行悠三步之外,过了半分钟,才垂着头(tóu )说:景(jǐng )宝我叫(jiào )景宝。
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她垂眸敛起情绪,站起来跟迟砚说:那我走了。
在孟行悠看来这个镜片已经很干净,根本(běn )不需要(yào )擦,不(bú )过手好看的人,擦起眼镜来也是赏心悦目的。
迟梳略失望地叹了一口气:青春不等人,再不早恋就老了。
外面天色黑尽,教(jiāo )学楼的(de )人都走(zǒu )空,两(liǎng )个人回过神来还没吃饭,才收拾收拾离开学校,去外面觅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