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qí )然通话时的模样(yàng ),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tòng )。
晨间的诊室人(rén )满为患,虽然他(tā )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良久,景彦庭(tíng )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低低呢喃(nán )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jiù )是笑了起来,没(méi )关系,爸爸你想(xiǎng )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zhe )爸爸,照顾
他的(de )手真的粗糙,指(zhǐ )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情!你养了(le )她十七年,你不(bú )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xiàng )是因为不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yuǎn )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听了,眸光(guāng )微微一滞,顿了(le )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liàng )房车也可以。有(yǒu )水有电,有吃有(yǒu )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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