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tā )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dì )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yàng )了?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里跟人说废(fèi )话!
听到这句话,另外两个人同时转头看(kàn )向了她。
说完她便站起身(shēn )来,甩开陆与川的手,我来看过你了,知(zhī )道你现在安全了,我会转告沅沅的。你好好休养吧。
陆与川无奈叹(tàn )息了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爸爸(bà )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guān )系。
慕浅听了,应了一声,才又道:如果(guǒ )有什么突发事件——算了,有也别通知我(wǒ ),老娘还要好好养胎呢,经不起吓!
如果是容恒刚才还是在故意闹(nào )脾气,这会儿他是真的生气了。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却偏(piān )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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