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wén )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对的,之前是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wǒ )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qiáo )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shì )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lái )的时候,正好赶上这(zhè )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她大概是觉得他(tā )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fǎ )了?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kě )以奖励一个亲亲?
乔仲兴欣慰地点了点头,道(dào ):没有什么比唯一开心幸福更(gèng )重要。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yě )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不不不。容隽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jǐ )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她怕您会因此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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