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zài )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这(zhè )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shì )过于轻飘飘,可(kě )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tā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bà )爸妈妈呢?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me )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wéi )不想拖累她,所(suǒ )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wéi )你——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厘听(tīng )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后,却仍旧是笑了起来,没关(guān )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zài )工地旁边搭个棚(péng )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yǒu )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luàn )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chén )年老垢。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lí )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不是(shì )。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霍祁然听明白(bái )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