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biān )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lí )沟远一点。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bǐ )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shì )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hái )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zài )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hé )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dōng )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此后有谁对我说(shuō )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shàng )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néng )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de )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tuì )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gè )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zhè )是一种风格。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wú )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zǒu )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yǐ )外,我们无所事事。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xiě )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biān )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yī )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shì )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gè )人不用学都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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