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tā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探出脑袋看向那间办公室,却只见到陆与江独自立在那里的身(shēn )影。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qǐ ),慕浅就已经是这样(yàng )的状态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慕浅嗤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既然(rán )如此,那就彻底为这(zhè )件事做个了结好了。
你喜欢他们,想去霍家跟他们住。陆与江继续(xù )道,那叔叔怎么办?你来说说,叔叔怎么办?
曾几何时,她真是什么都不怕,半点不惜命,当初为了查林夙(sù )的案子,甚至不惜以(yǐ )身犯险,明知道林夙和叶明明有多危险,还三番两次交出自己的性(xìng )命去试探叶明明,简(jiǎn )直是肆意妄为到了极致。
陆与江听了,只是静静地注视着鹿然,没(méi )有说话。
可是再怎么(me )害羞,小孩子还是不(bú )会隐藏情绪,陆与江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其实是很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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