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yóu )得轻轻咬了咬唇,我一定会尽我最大的所能医治爸爸,只是到时候如果(guǒ )有需要,你能不能借我一笔钱,我一定会好好工作(zuò ),努力赚钱还给你的——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dà ),是念的艺术吗?
医生看完报告,面色(sè )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bèi )更深入的检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庭的确(què )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zhù )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已(yǐ )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shì )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zhè )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huó )得很好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zài )一起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lí )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zhào )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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