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村西, 抱琴本来和(hé )张采萱道别往那边去了,走了不远后又掉(diào )头回来,张采萱这边正往老大夫家中去(qù )呢,接骄阳回家来着。
抱琴的声音都隐隐(yǐn )颤抖起来,采萱怎么办?
张采萱不想听(tīng )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听说过。不过就她知道的,都城附近似乎没有(yǒu )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道理是这个道(dào )理,但张采萱心里就是止不住担忧。他(tā )不是别人,他是秦肃凛,是她的夫君,是(shì )孩子的爹,这个世上对她最好的人。
眼(yǎn )看着就要到村西了,抱琴叹息一声,要是(shì )有人想要搬到村西这边, 我家中的地还是(shì )抽空卖了算了, 指望他们回来种大概是不可(kě )能了。
骄阳小眉头皱起,娘,这么晚了,你还要洗衣?不如让大丫婶子洗。
不待(dài )张采萱说话,他已经出门去牵了马车到后(hòu )院开始卸,她一直沉默陪着,讲真,她(tā )有点慌乱,以往秦肃凛虽然不在家,但她(tā )心里知道,他就在都城郊外,虽然偶尔(ěr )会出去剿匪,但每个月都会回来。如今这(zhè )一去,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或者说还有没有回来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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