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霍祁然见她仍(réng )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duō )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néng )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厘很(hěn )快握住了(le )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zhè )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dào ),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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