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biē )了(le )半(bàn )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心里也没有底,他也只跟孟行悠的爸爸打过照片,看起来是个挺和(hé )蔼(ǎi )的(de )人(rén ),至于孟行悠的妈妈,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高一开学的时候。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么要生气?
——孟行舟,你有病吗(ma )?我(wǒ )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孟母一边开车一边唠叨:悠悠啊,妈妈工作忙不能每天来照顾你,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让郑姨过来跟你一起住(zhù )照(zhào )顾(gù )你,你这一年就安心准备高考,别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但这次理科考嗝屁的人比较多,所以孟行悠的总成绩加起来在这次考试里还算(suàn )是(shì )个(gè )高分, 破天荒挤进了年级榜单前五十。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yīn )过(guò )来(lái )。
迟砚在卫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的景宝喊道:景宝,把(bǎ )哥(gē )哥(gē )的手机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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