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bèi )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dōu )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le )。
也不愿意他再跟开学的那样,被(bèi )乱七八糟的流言缠身。
孟行悠感觉(jiào )自己快要爆炸,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倏地,膝盖抵上某(mǒu )个地方,两个人都如同被点了穴一(yī )样,瞬间僵住。
她不是一个能憋住(zhù )话的人,一杯奶茶喝了三分之一,孟行悠下定决心,抬起头看着迟砚,郑重地说:迟砚,你不要因为这件事质疑我对你的感(gǎn )情,我对你的喜欢,天地可鉴。
黑(hēi )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jìng )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nǐ )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怎(zěn )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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