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放在孟行悠腰上的手,时不时(shí )摩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yě )带(dài )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wēi )男朋友。
男朋友你在做什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楚(chǔ )司瑶挠挠头,小声嘟囔:我这(zhè )不是想给你出气嘛,秦千艺太烦人了,这事儿不(bú )能(néng )就这么算了,你不搭理她,她肯定还要继续说你的(de )坏话。
楚司瑶说:我也觉得,就算你爸妈生气,也(yě )不可能不让你上学,你可以周日说,然后晚上就能(néng )溜,他们有一周的冷静时间。
我弄不了,哥哥。景(jǐng )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反正他(tā )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shòu )信息的资格,没有杀回来打断腿的条件。
迟砚在卫(wèi )生间帮四宝洗澡,听见手机在卧室里响,按住在澡(zǎo )盆里造反的四宝,关了水龙头,对在客厅看动画片(piàn )的景宝喊道:景宝,把哥哥的手机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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