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听她念念叨(dāo )叨了许多,不由得笑道:行啦,我知道了,你啰嗦(suō )起来,功力还真是不一般。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wǒ )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dào )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zǐ )。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gēn )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xīn )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zěn )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jǐ )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dé )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yǐ )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shí )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他对家庭和孩子尽心尽责,有(yǒu )没有想过股东和股民?
不(bú )失望。陆沅回答,反正以(yǐ )后,我们都要习惯这样的状态,提前适应,也没什么大不了。
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tā )一路哄着女儿,一路消失(shī )在二楼楼梯口。
慕浅从手机屏幕里猛然见到霍靳西的身影,蓦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关直播(bō ),然而眼尖手快的观众早(zǎo )已经看见了霍靳西,并且(qiě )直接将一连串的别关打在了公屏上。
霍老爷子听了,微微拧了眉看向霍靳西,这也不是浅浅的错,哪(nǎ )能怪到她身上。
霍靳西向(xiàng )来不在意他人的评论和看法,对此浑不在意。
闲得无聊,我学习那些网红录视频(pín )呢。慕浅走上前去,悦悦(yuè )怎么了?
你放心,我一定(dìng )会。霍靳西瞥了她一眼,道,在此之前,你最好先把你那些社交媒体账号注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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