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qiáo )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shì )楼(lóu )还(hái )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xìng )去(qù )了(le )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等到她一觉睡醒,睁开眼时,立刻就从床上(shàng )弹(dàn )了(le )起来。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zài )是(shì )他(tā )们(men )的顾虑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着容恒。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bǎ )自(zì )己(jǐ )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事儿该怎么发展,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zhāo )呼(hū )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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