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zhī )道某些事情并没有可比性,可事实上,陆沅此时此刻的神情,他还真是没在他们独处时见到过。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wài )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yuán )吃早餐的容恒。
我在(zài )桐城,我没事。陆与(yǔ )川说,就是行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院看你。
容恒(héng )蓦地回过神来,这才(cái )察觉到自己先前的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yǎo )牙,然后呢?告诉我(wǒ )辛苦我了,从此不用(yòng )我再费心了,欠你的(de )我都还清了,是不是(shì )?
那你还叫我来?慕浅毫不客气地道,我这个人,气(qì )性可大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