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听(tīng )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tóu )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
——男朋(péng )友,你住的公寓是哪一栋哪一户?
她是迟砚的的女朋友?她本(běn )来和迟砚在一起?自己成了插足他(tā )们感情的第三者?
我弄不了,哥哥。景宝仰头看四宝,眼神里(lǐ )流露出佩服之情,四宝好厉害,居然能爬这么高。
一个学期过(guò )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bú )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jué )对算不上好,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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