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me )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yàn )的手:我没想过跟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按照平(píng )时的习惯,没什么想吃的时(shí )候,她一般都会选择吃垃圾食品。
但是这个一学期以来,孟行悠的成绩基本在620分到630分(fèn )之间(jiān )浮动,四门理科总分450,她基本上能考445左右,可语文和英语总在及格线徘徊。
迟砚(yàn )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àn )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迟砚走(zǒu )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提。
迟砚(yàn )看见(jiàn )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shàng )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wǒ )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gè )澡了。
孟行悠说起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我觉得八十平米对我来说不算小了,特别宽敞,房子太大我晚上会(huì )害怕(pà )的。
孟行悠克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那就买这套,我喜欢采光好的,小一点没关(guān )系。
我没那么娇气,我们班(bān )还有不少学生住校呢。
迟砚听见孟行悠的话,高中生三个(gè )字像是一阵冷风,把两个人(rén )之间(jiān )旖旎的气氛瞬间冲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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