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见儿子脸色又差了,忐忑间,也不知说什么好。她忍不住去看姜晚,有(yǒu )点求助的意思,想她说点好话,但姜晚只当没看见,松开沈宴州的手也去收拾东西了。
何琴发(fā )现自己这个夫人当得很窝囊,一群仆人都视她为无物。她气得下楼砸东西,各种名贵花瓶摔了(le )一地: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宴州,宴州,你可回来了,我给你准备个小惊喜啊!
夫人,您当我(wǒ )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在为难我。而您(nín )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和乐,她就是要伤害我!姜(jiāng )晚听出她的声音,反驳了一句,给许珍珠打电话。
不过,真的假的,钢琴男神顾知行年纪这么(me )小?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也瞧瞧(qiáo )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么?她不开门,你(nǐ )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姜晚开了口,许珍珠回头看她,笑得亲切:事情都处理好了?晚晚姐,你(nǐ )没什么伤害吧?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他只有一个姜晚,是最珍惜的,可她还是要破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