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微微偏偏了头看着他,道:随时都可以(yǐ )问你吗?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也未(wèi )必想听我说话,可我却有太多的话(huà )想说,思来想去,只能以笔述之。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zhī )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shì )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néng )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xià )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她一边(biān )说着,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道:请你(nǐ )回家吃饭。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biǎo )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想过会(huì )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的发展。
关于萧冉(rǎn ),你或许在很多人口中听到过,甚(shèn )至连你自己也亲口问过我。
当我回(huí )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duō )不堪。
所以她才会这样翻脸无情,这样决绝地斩断跟他(tā )之间的所有联系,所以她才会这样(yàng )一退再退,直至退回到这唯一安全(quán )的栖息之地。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kāi )口道: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huà ),可是画什么呢?
这天傍晚,她第(dì )一次和傅城予单独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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