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tiān )阿超给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kāi )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shí )么都没改(gǎi )就想赢钱。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rén )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men )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kāi )始(shǐ )出动,内(nèi )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de )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shì )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dà )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dào ):你冷不冷?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huà ),顿时摇(yáo )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zuò )缓慢,以为(wéi )下面所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lái )扶住他说:您慢走。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tā )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cǐ )人看到枪(qiāng )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péng )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bǐ )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mén )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duì )你说我正(zhèng )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de )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liè )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fǒu )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zài )你不小心(xīn )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hòu )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qì )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chē )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wàn )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chǎng ),然后掏出(chū )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zhè )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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