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jun4 )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rì )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fēng )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wèi )生间给他。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xiǎng )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yuàn ),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这样的(de )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jun4 )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jī )。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shǒu )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men )打交道。
乔唯一对他这通贷款指责无语(yǔ )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shuō ):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róng )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qí )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shuō )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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