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de )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tiān )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于(yú )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fèn )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běi )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shì )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hòu )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jiào )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jiàn )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yī )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huān )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de )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bú )要。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gè )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shí )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ǎo )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bú )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duì )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jiào )春吗?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街上(shàng )开得也不快,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le )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dǒu ),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宽的四(sì )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yòu )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hòu ),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
当时我对这样的(de )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yī )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zuò )。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yuè )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然后那人说(shuō ):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老夏马上用北(běi )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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