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是善解人(rén )意的,这次是我妈过分了。
姜晚心中一痛,应(yīng )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xiàng )是解脱了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rán ),在哪里,有钱都能使鬼推磨。
这是我的家,我弹我的钢(gāng )琴,碍你什么事来了?
姜晚不知内情,冷(lěng )了脸道:我哪里影响你了?我弹个钢琴,即便(biàn )弹得不好,也没到扰民的程度吧?
王医生一张(zhāng )脸臊得通红,勉强解释了:可能是装错了
姜晚(wǎn )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qí )是她也没那个规劝、插手的身份。
他这么(me )一说,姜晚也觉得自己有些胡乱弹了。想学弹(dàn )钢琴,但琴键都不认识,她还真是不上心啊!想着,她讪笑了下问:那个,现在学习还来得(dé )及吗?
姜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所以,很是理(lǐ )解:你来了(le )就好。
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便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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