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shǒu )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le ),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着上课上课,你也(yě )不会(huì )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原本热闹喧(xuān )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chū )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bēi )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下午五点多,两人(rén )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ā )?疼不疼?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dōu )在容隽身上打转。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zǐ ),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唇,顿了顿之后(hòu ),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跟我爸说了没(méi )有?
容隽顺(shùn )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hěn )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me )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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