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zhuǎn )。
疼。容隽说,只是见(jiàn )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容(róng )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guāi )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hé )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wěn )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me )疼了。
乔仲兴厨房里那(nà )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kàn )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kǒu )道:叔叔,关于上次我(wǒ )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dào ):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le )没?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头来,道:容隽,你(nǐ )醒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me )以为的。容隽说,直到(dào )我发现,逼您做出那样的选择之后,唯一才是真的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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