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shì )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nǐ )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那老家(jiā )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yàn )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gè )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de )人罢了。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yá )也已走向辉煌,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xià )一(yī )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chāo )前就失去信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hòu )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yuàn )首富,从此身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dān )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nǚ )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gū )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cì )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néng )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de )。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有文化的(de )城市修的路。
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shuō )此人如何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上叫来导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de )影星。我们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tōng )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mò )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钱(qián )回去的态度对待此事。
后来这个剧依然(rán )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我(wǒ )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fǎn )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wǒ )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jiān )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nǎo )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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