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xù ),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不多时,原本(běn )热热闹闹(nào )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容隽听了,哼了(le )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yì ),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shí )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关于你二叔三叔他们那边(biān ),你不用担心。乔仲兴说,万事有爸爸拦着呢,我不(bú )会让他们给容隽带去什么麻烦所以啊,你放心跟他谈你们的恋(liàn )爱,不用想其他的。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jun4 )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shú )了。
乔仲(zhòng )兴也听到了门铃声,正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见门口(kǒu )的一幕,一愣之后很快笑着走了出来,唯一回来啦!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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