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话音未落,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lóu )。
霍祁然转头(tóu )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的那(nà )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dào )他开口说起从(cóng )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ràng )我觉得很开心(xīn )。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dìng )会生活得很好(hǎo )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cì )见到了霍祁然。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shén )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缓(huǎn )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bà )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zài )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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