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梁桥(qiáo )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dào ):容(róng )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wéi )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zhēn )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rén )收了(le )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几分钟后,医院住(zhù )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zhe )同一个方向——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hái )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然而(ér )却并(bìng )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hǒng )着他。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zuò )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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