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发上,对面何(hé )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de )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姜晚忍着脾气,好生解释:我在学习钢琴中。
她浑(hún )身是血地倒在楼梯上,握着他的手,哽咽着:州(zhōu )州,妈妈最爱你了,你瞧,妈(mā )妈只有你,你是妈妈唯一的孩子。所以,州州,不要生妈妈的气,妈妈不是故意弄丢你的。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姜晚不想热(rè )脸贴他冷屁股,转过头,继续和老(lǎo )夫人说话。
齐霖端着咖啡进来,见他拿到了辞呈,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到桌子(zǐ )上,低声说:沈总,沈部长辞职了;公司里的几(jǐ )位核心主管也相继递了辞呈;关于亚克葡萄(táo )园的收购案被抢了;长阳大厦的几(jǐ )位投资商要求撤资;另外,股东大会提议更(gèng )换总裁人选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dào )了沈宴州的样子,忽然间,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tā )好生说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上(shàng )入睡前,他还不在。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shàng )了。如果不是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huǒ ),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yàn )州端起桌前的咖啡,喝了一口,很(hěn )苦涩,但精神却感觉到一股亢奋:我一大早听了你的丰功伟绩,深感佩服啊!
嗯。刘妈脸色有些沉重,沈先生还给了两千万,说是感谢老夫人的养育之情。
手上忽然一阵(zhèn )温热的触感,他低头看去,是一瓶(píng )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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