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明想追上来,被许珍珠拉住了:景明(míng )哥哥,你没机会了,晚晚姐最后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姜晚拎着行李箱往楼下楼,沈宴州追上来,夺过行李箱,替她(tā )拎着。
沈景明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yǒu )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沈宴州把草莓味牛奶和袋装牛奶放进推车(chē ),问她:你还想吃什么?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tī )地看着(zhe )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qǐ )来:
等他们买了水果离开,姜晚问他:你怎么都不说话?
他不(bú )是画油(yóu )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shì )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你闭嘴!沈景(jǐng )明低吼一声,眼眸染上戾气:你懂什么?他才是小三(sān )!沈宴(yàn )州这混账东西抢自己叔叔的女人。
姜晚心中一(yī )痛,应该是原主的情绪吧?渐渐地,那痛消散了,像是解脱了(le )般。她不知道该摆什么脸色了,果然,在哪里,有钱(qián )都能使鬼推磨。
他现在看他已不再是烦,而是厌恶了。沈景明(míng )的背叛,不仅是对沈氏集团的打击,也会是对老夫人(rén )的打击(jī )。想着,他对着走到总裁室门前的沈景明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若真念着奶奶的养育之恩,这事别往她(tā )耳朵里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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