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bú )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niáng )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rén )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yǐ ),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物(wù )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dì )方,连下了火车(chē )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dé )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rán )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所(suǒ )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shì )因为买不起飞机(jī )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shì )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在抗击**的时候,有的航空公司(sī )推出了教师和医护人员机票打六折的优(yōu )惠措施,这让人十分疑惑。感觉好像是(shì )护士不够用年轻(qīng )女老师全上前线了。但是,我实在看不(bú )到老师除了教大家勤洗手以外有什么和(hé )**扯上关系的。那我是清洁工坐飞机能不能打六折?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人送(sòng )到江西的农村去。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tǎng )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shì )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这段时(shí )间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gǎi )车的铺子。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chē )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xīn )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shí )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xiǎng )行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chē )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le )火;不会在你激(jī )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bú )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bú )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yào )做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yǎng )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huàn )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huàn )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假如对方(fāng )说冷,此人必定反应巨大,激情四溢地(dì )紧紧将姑娘搂住,抓住机会揩油不止;而衣冠禽兽型则(zé )会脱下一件衣服,慢慢帮人披上,然后(hòu )再做身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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