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又瞪(dèng )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zé )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对视之后(hòu ),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jiù )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quān )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dào ):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tiān )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xīn ),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你知道(dào )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shuō ),想得美!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nào )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rèn )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dào )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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