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tài ),真的是(shì )太辛苦,常常我跟孩(hái )子睡下了(le ),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sān )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qiě )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sù )自己,我不就是因为(wéi )他这样的(de )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le ),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到底常(cháng )在霍家往来,此时独自面对许听蓉,只能将自己当做半个主人家,亲自动手添加花茶,倒水,并且给许听蓉推荐了面前的红枣桂圆糕:霍家阿姨做的这款(kuǎn )糕点很好(hǎo )吃,低糖健康,容夫人您可以(yǐ )尝尝。
不好意思,真的是太囧(jiǒng )了。慕浅说,真是手忙脚乱的(de )一次直播啊,我还是太没经验(yàn )了要不咱们今天就先播到这里吧,改天再来跟大家聊?
慕浅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来抓住她的手,开口道:你带我一起去吧。
而霍氏公关部见到(dào )这样的势(shì )头,迅速趁热打铁,召开新闻(wén )发布会,提前公布了霍氏下半(bàn )年的业绩。
谭咏思蓦地察觉到(dào )什么,转头一看,正好看见霍(huò )靳西抱着孩子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身影。
爷爷!慕浅立刻扑到霍老爷子身上诉苦,他他他他他就因为昨天那场直播后,有几个男人给我发了私信,他就对我(wǒ )发脾气!哪有这样的男人嘛!
念完她就(jiù )笑了出来,道:这个话题是我(wǒ )擅长的,大家稍等,我们挪一(yī )挪地方,去我的梳妆台再跟大(dà )家介绍。
说完她便抱着悦悦转身走向楼梯口,临下楼时,陆沅朝霍靳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依然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她怀中的悦悦,竟是一分一刻(kè )都不想放(fàng )手的模样。
陆沅抱着悦悦下楼(lóu ),正准备给慕浅看,却意外地(dì )发现楼下忽然多了个男人,正(zhèng )和慕浅坐在沙发里聊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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