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zhāng )脸,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sān )婶则已(yǐ )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le )!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的骗子(zǐ ),她一点也不同情。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zhè )个小伙子,虽然还很年轻,你们认识(shí )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dìng )能够让(ràng )我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zǐ )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所以,关于(yú )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yě )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wǒ )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完前面擦后面,擦完(wán )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dé )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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