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měng )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chuáng )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guò )来。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音都没(méi )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现已经十点多了。
不会不(bú )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你知道你哪里最美吗?乔唯一说(shuō ),想得美!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bú )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hái )这个样(yàng )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kǒu )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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