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都(dōu )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身亡,可并不(bú )知道具体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dào )了地上,正(zhèng )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qí )的方砖。
他(tā )的彷徨挣扎,他的犹豫踟(chí )蹰,于他自己而言,不过一阵心绪波(bō )动。
顾倾尔捏着那几张信纸,反反复复看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到底还是红了眼眶。
到此刻,她靠在床头的位置,抱着自己的双腿,才终于又一次将这封信看了下去。
我以为(wéi )关于这场婚(hūn )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hé )我一样,同(tóng )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shì )从。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jǐ )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jiào )得可笑吗?
所以在那之后(hòu ),她的暑期工虽然结束,但和傅城予(yǔ )之间依旧保持着先前的良好关系,并(bìng )且时不时地还是能一起吃去吃顿饭。
他明明已经是她见过的男人之中最好的一个。
可是那张演讲海报实在做得不怎么起眼,演讲的经济类话题也实(shí )在不是多数人感兴趣的范(fàn )畴,而傅城(chéng )予三个字,在大学校园里(lǐ )也属实低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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