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都是(shì )对的,之前是我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bú )能让唯一不开心
乔唯(wéi )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zuò )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yuè )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下楼买早餐去了(le )。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hē )点垫垫肚子?
原本热(rè )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gāng )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dào )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shàng )的消息,顿时抓着书包就冲到了医院。
这声叹息似乎包(bāo )含了许多东西,乔唯一顿时再难克制,一下子推开门走进去,却顿时就僵在(zài )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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