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在不经(jīng )意间接触到(dào )陌生视线的(de )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dì )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xià )来。
他习惯(guàn )了每天早上(shàng )冲凉,手受(shòu )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tā )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的两个队友(yǒu )也是极其会(huì )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lián )忙也嘻嘻哈(hā )哈地离开了(le )。
谁知道才(cái )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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